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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叭,弟弟叛逆期到了。作为温柔善良美丽大方的姐姐,我不和他计较。
我冷静下来,继续咸鱼瘫在弟弟的膝上,偏头看向盛阳底下辛苦劳作的大爷们,内心顿时又忧愁起来:[本来还想着要是工作干不下去就回家种番薯,现在看来,是我把这项农活看得太简单了。]
我惨兮兮地吸了吸鼻子,别说是内心在下雨了,我现在的内心简直是在下着暴风雪:[弟弟,姐姐就是个废材嘤,没有一件事情能做好,干脆找一个树洞度过我的下半辈子算了。]
弟弟看着我,无奈而又包容地叹了口气:‘姐姐,他并不值得。’
我没管他话里暗藏的深意,接着打字:[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公安警察,做不到断情绝爱。]
‘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并不是这样的,我放下手机,看向了层层叠叠的枝叶。
我很清楚,并不是这样的。
距离那场算不上战斗的晚上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淤青散开,一大片青青紫紫遍布在脖子这个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像极了恐怖片里冤死的女鬼。
看着是有那么一点吓人,但吓人的事情我见得多了,自己倒是觉得还好。
……但我的家人们并不是这样想的。想到爸爸妈妈见到我的伤口时哭得停不下来的模样,我怕外公外婆这把年纪承受不住,都没敢在他们面前拆下绷带,连洗澡都要靠妈妈和弟弟帮忙打掩护,趁着两位老人在客厅迅速溜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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