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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天色朦胧,日色淡薄。
楚御衡头痛欲裂。
自打登基为王,他就不曾这么纵容自己饮酒,宿醉后的头疼让他在模糊不可出的意识里挣扎辗转,睁开眼来入眼已不是他熟悉的寝宫。
恍惚片刻,楚御衡松下一口气。
还好这是容暮的宫中。
楚御衡依稀记得,似乎昨夜他还抱住了容暮,就此他伸手向床榻那侧摸了摸,却摸了个空。
就着雪色的昏沉,楚御衡这才发现床的里侧空无一人,甚至一点容暮睡过的褶皱痕迹都没有。
他明明睡在容暮的床榻上,这会天还这么早,容暮去哪儿了?
昨夜除夕他喝多了酒,只记得一路要跟着容暮来容暮的舒云宫,其余的就记不太清。
这就是他平素不愿多喝酒的缘故,一喝醉过去就将正事忘了个干净。
揉捏着脑部肿胀疼痛的穴位,楚御衡皱着眉头踩着鞋靴下榻而去,偌大的宫殿里颇为寂寥,连个侍弄的仆从都没有,只有一两盏烛火在角落悠悠地放着微弱的光,金樽暖炉里的炭火刺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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