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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辞官不过为了给自己和华淮音寻一安全后路。
灯火摇曳,容暮弯下如竹般修长的身姿,细瘦的手拾掇起地上的残碎,像是在和男人对话,又像是在和他自己低喃:“其实微臣想求陛下华淮音的事。”
楚御衡讷言,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人,又觉得容暮会这般说理所应当。
不论是带着病躯去天牢看华淮音,还是现在为了华淮音求到他面前,容暮似乎和华淮音有着说不清的关系,更何况,二人还有那一面玉料一模一样的玉佩……
拢下惊疑,楚御衡看这样眼前坦荡的男子,将华淮音那儿得来的玉佩取了出来,且将试探摆在了明面上:“为何阿暮你看去那般关切那厮?你们还有一样玉料的玉佩。”
容暮看仔细了些,摇摇头:“这不是微臣的,微臣也不知华淮音的玉是从何处里的。”
“当真?”
容暮颔首,眸光清冷潺然:“当真。”
楚御衡冷着张脸,威压直让人倍感窒息:“可阿暮你的玉是从哪儿来的?”
忍不住长声嗟叹,容暮只觉好笑,原来楚御衡还在怀疑他和华淮音之间有着苟且。
“陛下既然已经不相信微臣了,有何必再来试探微臣,微臣最后再说一遍,微臣同华淮音之间并无那般情谊,这些关切也不过出于对他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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