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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在体谅自己,分明还在闹小性子,要不是自己信任他,定会被气恼到。
看男人不信的神色,容暮眉宇微抬:“于微臣所立的位置,是没有资格同陛下说体谅与否的问题的。陛下是一国之君子该有后宫的佳丽三千,这一点微臣心里早就已经清楚了;同样,微臣也明白,微臣不会永远地陪在陛下身边,因为总有一日微臣会离开陛下。”
“你还在说气话?”楚御衡不赞同地看着容暮,眉峰竖起,险些被气笑了。
“这怎会是气话?微臣现在在清醒不过了。”
楚御衡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含笑的男子,目里一抹幽暗肆虐而起。
不论是去牢狱看华淮音,还是今日一同用晚膳,容暮似乎总是话里有话。
按捺着几缕淡薄的惶恐,楚御衡直问:“阿暮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朕说……”
“嗯,有话,还是微臣想了许久的话”,杯盘罗列之中,容暮正襟危坐,笑意散了个干净,“陛下还记得上回在御书房里,陛下对微臣说的话么?陛下亲口对微臣说的,君是君臣是臣,陛下不会离不开微臣……”
就像预料到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一般,楚御衡无由来地突生心悸。
他想说不是的,那不过是他的一时气话,可眼前人押着烛火尾光的半面脸颊带着不可言说的冷冽和坚定,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中全然没有玩笑的意味在。
容暮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一字一句清浅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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