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环抱着木匣子,楚御衡不愿承认自己在醋味,更不愿从自己的妹妹那儿抢容暮准备好的佛经。
如今君王气质锋利,看人时直叫人噤若寒蝉,就连要给人送礼也是这般:“这是朕之前说要为你准备着的礼。”
容暮掀了掀眼皮子,不用仔细想就知里头放着的是什么。
年年都是如此,容暮用自己用心抄录的佛经换了楚御衡送他的桂花酿,然后二人起了醉意就厮混龙榻,久而久之,容暮看到楚御衡宫宴后抱着酒寻他,就不由身子发软。
酒是好酒,可他着实不喜。
容暮还躬着腰,执意离开:“微臣府上还有事。”
“你刚刚这般理由能骗得了绡宓,但骗不了朕。”
帝王偷听也丝毫不感羞耻。
容暮笑了:“可微臣现在饮不得酒,也的确体乏。”
喝不得酒是太医的叮嘱,身子乏了也不像骗人,因为容暮到了宴会后半场面色就凝白起来。
楚御衡看在眼里,也不介意他的抵触:“那你收着这酒,现在不喝就以后喝。这一份同之前的不一样,是朕亲手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