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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便不是楚御衡心中最为特殊的那一人,他又有何原由坚持着楚御衡是为了保护他,才在他身边留了这么些人。
保护是出于爱护,监察则出于嫌隙。
他们之间有着巨大的隔阂,更有甚者,亦或是楚御衡起初便没信过他。
思及此,容暮松懒沙哑的笑一声,嘲弄之色几乎要溢出双眸。
他已经许久不曾想起八年前那事儿了,但那个时候楚御衡见他受伤时面上的难过神色,容暮还历历在目。
尤其是楚御衡看向他那剑痕时眼中的珍重,更让容暮如同是于暖汤之中。
他以为那是楚御衡在爱惜他,现在想来直觉讽刺。
毕竟他少年时的面容同闻栗有了五分的相似。
人一闲着就愈发喜欢胡思乱想,容暮仰靠在榻上,眼睫低垂。
他现在身子骨还没有好全,府上的齐大夫说了,还需要养上一段时日。
用过早膳以后,齐大夫替容暮摸了脉,脉象平稳,四肢也有气力,倒也不用一直拘在屋子里,躺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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