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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潜游到池中央方才探出个脑袋,对着暴君,呸地吐出游过来时吸入的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陛下以后别忽然吓(犯)人(病)。”
戚随阑捏紧空落落的手,宽袍一拂,背在身后:“明日婚喜良日,孤已昭告天下,等到明日礼成,你我就是真正的夫妻。”他舌根缠绵,又重复了一句:“真正的,夫妻。”
姜瑶忽然之间有了不好的联想。
“孤实在是迫不及待。”暴君又叹道。
语带惋惜,但唇角的笑意姜瑶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我看此事不如从长计议,”姜瑶提议道:“陛下您一代明君,封后不能太过草率。”
暴君眸色一凛,唇边依旧带着笑:“不草率,孤筹备了八年。”
姜瑶:???
“可我遇见陛下才八天?”
暴君笑得意味不明:“孤等了八年。”
他从十七岁的少年时一直等到了现在,反反复复在梦里追寻那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只是一个身影,他等待了八年。
太久了,在漫长的辗转反侧中,他的耐心几乎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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