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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是一种本能驱使着的生物,有些时候会变得善变,因此他的内心深处其实祈祷着千万不要与那个家伙再发生什么牵连。
赢不了,也可以说是找不到战胜对方的致胜点,如此看来那个弗利萨就像是没有缺点的对手一般,十分棘手。
战斗跟其他行业不同,熟练的工匠知晓何时加工冷却、聪明的商人懂得在谎言中加入实话,而有过战斗经历的士兵却不一定能够冷静地面对所有问题。
被铁锤敲打的器具是死的,在商人嘴皮子地下的花言巧语也是有规律的,可一旦把那些元素换做‘敌人’,一切都要重新来过。
对方的弱点、对方的速度、对方的习惯,这些情报每一个人都不同,因此在无迹可寻的情况下,只有通过实战中的摸索才能够清楚。
问题在于实战往往是高风险的,也许在完全理解之前,已经被敌人给干掉了。
战场上只有残酷的现实,敌人不会等到你完全了解他之后才开始拿出全力战斗,除非对方是一个自我膨胀到了愚蠢程度的家伙。
可是在他的眼里,自我膨胀的家伙一般都不会是很强的对手,毕竟那样的性格已经决定了实力水准,只有极少数高傲的角色还可以同时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
这么想着的他开始自己给自己取下绷带,脸部、肘部跟腰部的绷带都被一一取下,途中他还产生了幻肢痛。
明明伤口已经恢复,结果却在想到那天的场景后,被重创的痛楚再度恢复过来,在大脑里面变得清晰无比。
真是有够糟糕的回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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