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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目前只要旧事不翻车,那问题就不大。
想着想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可由于他看得太晚,是以隔天一早,直到坐上关度弦的车都还困得直打瞌睡。
本来关度弦叫他起床的时候,见他困成那个样子,都说要不让他继续睡。
但是言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意志力,竟然扒着关度弦起了床,然后眯着眼完成了洗漱穿衣吃早餐等一系列流程。
关度弦将车开出地库,有些疑惑地偏头看他一眼,但到底没有多问什么,直接把车开到了芒寒律所楼下。
芒寒虽是新律所,这两年发展势头却很猛,规模不断扩张,办公地点是一所独栋的三层小楼,环境非常不错。
言逾眯瞪着眼,总觉得这边看起来很熟悉,念及廖以潇说的芒寒的人都知道他,便开口问:“我以前是不是经常来你们律所?”
谁料关度弦看了他一眼,却说:“只跟我来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言逾一听,顿时不敢说话,默默地闭了嘴。
今天言逾穿得很简单,白T和黑色工装裤,他头上的纱布拆了,只有身上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几处贴着药,总之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一身脱不掉的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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