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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在下只求大师能够帮忙了却此相思之苦,如大师愿意帮我,鹿卢穷其一生也不敢忘记大师的恩情!”
“我……”
“大师!”鹿卢嘭嘭嘭对着常幼又是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清脆,血柱直流。
常佑心中百转千回,此人看起来眉清目秀,做事也不靠谱,但还真是一个狠角色,别的不说,就那三个响头,就够常佑一辈子难忘了。不答应吧,他对自己都这么狠,对常佑估计就是一剑的事情,答应吧,又要如何帮他?
常佑迟迟不说话,不是想不到要说什么,而是实在不敢说,壮士一怒,血溅五步,他可见过不少这种典故。
鹿卢见常佑迟迟不肯说话,起初有些疑惑,而后是不安,接着是愤怒……鹿卢紧了紧右手,他的剑是斜跨在腰间的,而他的右手,就是握剑的手……
常佑咽了一口口水,正想行缓兵之计,可是那人却突然间松开了右手,眼里有了一丝清明,他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大师迟迟不肯开口,意思是要我耐心等待。大师既然同意要帮我,实在是再好不过!只要大师愿意帮我,鹿卢什么都肯做,大师!请再受我一拜!”
又是三个响头,只是这次更重,磕得更疼!
“多谢大师出手相助,我会一直在城西等待大师的好消息!”那人说完,便一脸欣喜的推开了门往屋外跑去,外头的人见到鹿卢的神态,不禁都投去艳羡的目光,常佑看得分明,他知晓,今后的日子必定会更加不好过。
的确不好过,因为外头的大部分人已经跪在常佑的茅草屋前祈祷了。
常佑在床上足足坐了三个时辰!直到天黑得不能再黑了,外面的人才彻底散尽了,而他则捂着那贴到了背部的肚子,一摇一晃的向着外边走去,夜里已经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如果有,那也只剩城南的一家小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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