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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小孩儿,嘴上说的一套,身体却很诚实,从进来就吃得止不住嘴。清素知道他腼腆,便答应他下次来时不会准备菜肴,但每当子依来时都会有这些菜肴在等着他,尽管子依有些过意不去,但也不会去浪费。这招清素屡试不爽。
其实清素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子依,就是他与他的娘亲霓红裳从哪里来,她从未听闻过华山,自然不知道华山在哪儿,也不知华山有何罪名,她不相信子依的娘亲是恶人,而是觉得心地善良,是侠肝义胆的女豪杰,但为何那夜足足有十二精兵设计围剿霓红裳,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困扰着她...
所以,每次看见子依时她都忍不住想要问这个问题,这样的好奇心如干草团中的微小火星,不燃尽整个草团便无法停止,但每当这个念头产生时,清素就会将它掐灭,以免自己控制不住去追查真相,她害怕这个念头不仅会使自己失去这样一个乖巧的弟弟,而且会惹得烈火焚身......
待到子依将菜肴吃完,清素仍没有开口问那个问题,只是叮嘱要离去的子依多加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受尽了冷眼与皮肉之苦,终于等到了从天而降的幸福,只是清素觉得,这样的日子太惬意,过于平稳,甚至太过梦幻,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让她觉得恬淡生活的外表下下有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湍急暗流。
子依走出清素的厢房,走着楼梯下到了一层,子依发现每当他经过歌舞台时,一位弹琵琶的艺妓就盯着自己挪不开眼...小孩走在青楼中是件奇怪的事,但来的次数多了,醉花楼里的人就见怪不怪了,甚至不再看他,习惯了此事,唯独那弹琵琶的女人,至始至终盯着子依看,子依也曾与之对视,但越看心里越发毛,便跑着离开了醉花楼。
走在前往夫子庙一带的路上,子依脑海中总是不知觉地回忆着夫子教与他们的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同时感觉身体深处有一丝燥热,近几日一直伴随着自己,就算晚上沐浴时脱个精光也还是如此。
突然子依不走了,在人潮中止住了脚步,那股燥热越来越明显了,仿佛逐渐升温,从若有若无的形态化为了一股热流,这股热流自腹中流向四肢百骸,开始时有些舒适,就像蒸桑拿一样,但很快便变得有些滚烫,像是被人浇了烧开的沸水。
子依忍耐不住,叫出声来,疼得在地上打滚。川流不息的人群躲避瘟神似的避开了地上打滚的子依,都害怕摊上事。
人群中有个老妇人没有避开子依,反而从人流的边缘走近他,大声哭喊着:“哎哟!我的乖孙子!你是怎么了!”
喊完后老妇人看了眼四周的人群,见周围的人没什么反应,便喊得更起劲了,“乖孙子!婆婆找了你半天,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就好端端的从家里跑出来了呢!”
瞧得周围的人们没有反应,老妇人便弯腰一把抱起子依,子依虽然疼得受不了,但意识清醒,他不认识这个老妇人人,正要张口呼救,却被老妇人点住了穴,无法言语,更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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