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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而熟悉的记忆,浮出水面。
昆仑山脚下有座繁华小镇,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来求道的来算命的来祈福的,四面八方来客都在这座镇上落脚。
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死了吗?还是梦?
小孩敲打拨浪鼓,牵着大人的手自楼下蹦跳而过,卖糖葫芦的高声吆喝,说着那糖来自遥远的上京城,倍儿甜。
“这是哪一年?”渊玄回头望向贵妇人,这个人早就死了。渊玄记得她,他亲手杀的,丢进绞肉机里,做了碎肉,再端给她丈夫,逼着他吃下去。
她丈夫满脸畏惧,强忍恶心,为了苟且活命,把血淋淋的肉囫囵吞下去。那惨状,啧啧,渊玄时不时翻出来回味。
被他一问,贵妇人哽了下,她正哭得带劲儿呢,对面这人怎地丝毫不配合她表演。妇人干干地扯了下嘴角:“庚子年,十月十八。”
庚子年?渊玄这短暂又漫长的一生,统共过了两个庚子年,第二个庚子年他已经是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尊,而第一个庚子年,他才十八,还是昆仑山上寂寂无名的小灵修。
这时候,这女人还没死,他还年少,毫无保留地信任她。
怎么会,他是回到了十八那年吗?不对,他已经没有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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