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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一干人等终于回到方园。
下了马,扶林火急火燎跑过来查看景虞伤势。
景虞箭伤虽不太严重,但因上马时伤口已经崩裂,再加沿途一路颠簸,到家时,红黑色的血液已将衣袍濡湿一大片。
且箭上毒性凶猛,致使体力虚耗过重,景虞虽面上看似无事,内里已是强弩之末,强撑着才打起的精神。
一张脸惨白的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晃晃着倾倒,眼看就要从马上摔下来。
扶林和其他护卫眼疾手快,赶过来一把将景虞接住。
唐琰琰看到景虞奄奄一息的模样,不禁惊呆,上马时明明还好好的,已虚弱成那样也不说,早知如此,自己绝不会让他骑那么快。
心里再后悔也无半分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将他安置回寝房,自己则讪讪地跟了过去。
唐琰琰虽在方园住了有一段时日,却从未到过景虞睡觉的地方。今日景虞伤成这样,无暇再理会自己,刚好光明正大跟过去看一眼。
景虞的寝房在前院,紧挨着书房,房间内陈设简单整洁,没什么装饰物,只进门一张山水屏风,和唐琰琰房里那张极其相似。
绕过屏风,就是整齐而平整的床榻,床榻周围挂起月白色幔帐,看起来简单冷清,令人想起这房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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