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见到传说中的仙宗掌门、郁九城的父亲后,谢棋总算是知道郁九城这万事不过心,只在意自己想在意之事的顽石性子是怎么来的了,原来是父子遗传。
只是这容貌气质却没遗传到,若是单看外表,他倒是更像是不负的父亲,木簪挽发,白袍加身,闭目沉静立于瀑布边时宛若一尊冒着仙气的白玉雕像。
只是眼角的细纹与鬓边的白发,让他看起来比不负多了几分只有历经世事才会有的成熟沧桑,一身风霜气。
白玉雕像对他们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有预料,刚刚走近他便睁开了眼睛,对着郁九城淡淡的来了一句:“回来了。”
既不欣喜,也不意外,就仿佛他的儿子不是叛逃下山被人追杀历经磨难……只是去饭堂吃了餐饭而已。
谢棋正感叹这位父亲的淡定心大,就听郁九城也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外表不像有什么,这绝对是亲父子!
就在谢棋以为气氛要冷场,考虑着要不要做个自我介绍活跃一下气氛时,掌门又突然面无表情地扔下大雷:“你师兄说你不会再回来,我不那样觉得……看来还是我更了解你一点。”
“我师兄在哪里?”郁九城没有理会到底谁更了解他这个问题,注意力全在不知所踪的不负身上。
掌门也没理会他儿子的问题,起身往瀑布另一边走去,那里有座小亭子,亭中竹桌上的小茶壶正好沸腾,茶香四溢。
掌门没问郁九城喝不喝,也没给两个小辈倒上一杯,自顾自啜饮片刻后,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可知你为何名为九城,而不是如你众师兄师弟一般按辈分取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