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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岁…”陈霜捏了捏拳，轻声道。

        “十九岁，那才刚刚高中毕业吧，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的往男人床上爬…”

        陈霜闻言，脸色骤变，随即眼中冒出了一丝泪花：“墨太太，孩子在这里，请不要让他们听到这些不属于他们这个年龄该听到的东西。大人的事咱们私底下说就好，我请求你，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我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姐姐，不可以骂我的姐姐！’

        “不让孩子听？！你做的这么个坏透了的榜样，还不让人说了…”差一点，冯澄澈的手就要戳到陈霜的脸上了。

        一旁的小宝急了，猛地用自己的小小身体推着冯澄澈，只可惜像是螳臂当车，没有作用。

        他一边推，一边吼道：“你不可以不可以欺负我妈妈！我妈妈的病刚好没几天，你不可以欺负她，你是个老巫婆，是坏人！”

        事情眼见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无法可控的地步，陈霜心里急了，连忙拉开小宝解释道：“不，小宝，这是奶奶，是妈妈和你说过的奶奶，你和小乖的奶奶，你要有礼貌，要尊重长辈。小宝乖，是妈妈做了错事，所以奶奶才会训我，就像你不完成作业，做错事，妈妈也会指出你的不对，这是一样的呀！你乖，叫奶奶…跟奶奶说对不起…”

        小宝半信半疑的转头看向陈霜，没过多久，又看了看冯澄澈，黝黑的眼眸宛若两粒黑珍珠。

        他最终，低下了小脑袋，整个人蔫蔫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哽咽：“对不起，奶奶，我和你说对不起，可是请你不要再说妈妈了，欺负我妈妈了。妈妈她很可怜的，之前在医院里治病，她的头发都掉了好多，吃饭也吃不了多少。请你，不要欺负我妈妈好吗？”

        冯澄澈看着那孩子，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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