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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醒来,沈知意还病着,但人已经比昨天要好不少了。
他昨晚吃完退烧药之后,体温逐渐下降到正常范围内,原平总算是放了心。但半夜三点钟,怀里的人突然开始不安地动,原平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才是真的吓坏了。
原平实在没办法了,担心这样烧下去人会出毛病。他知道沈知意脾气倔,只能耐心哄道:“宝贝,咱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沈知意病着,人就更任性了。他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又对医院有些不好的记忆,此刻他,只会抱着原平哼哼唧唧地不肯撒手。
原平搂着他的脖子,细细密密地吻。唇贴着他敏感的脖子,一圈一圈地吻,一字一句地哄。哄了半天,怀里的人终于肯配合。原平下床给他穿好厚睡衣,带着人去了医院。
原平一晚都没敢睡得很沉。沈知意病了一晚,男人就一晚没睡,一直守在他病床边,时不时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或是用手去试探他的体温。
到了早上,沈知意的体温总算是稳定下来,不再反反复复地发烧。原平松了一口气,他一晚没睡,也不敢疲劳驾驶。两人在医院外面喝了点粥,打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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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接沈知意,摩托车停在景豪门口。后来夜深了,沈知意又病着,原平也没再去取。幸好陈嘉志的修理厂就在旁边,原平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拜托他把车拖走代为保管一晚。
“小平,这是你上次托我找人熏得土腊肉,正好你今天过来了,顺便拿回去。”
“行,辛苦叔了,过段时间我也给你寻点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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