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背后的人各怀想法,杜长秋则正走到了维罗妮卡那边,正好听到这油滑的小子正在缠着维罗妮卡,劝说维罗妮卡离开舞会,和他出去“透透气”。
这是男人们司空见惯的小手段,半软半硬,而且不敢逮着得罪不起的人物,只敢欺负没有靠山、前途渺茫的姑娘。
“维罗妮卡。”杜长秋走过去,看都不看这个小子,和他真计较,反而显得多忌讳对方一样,他只看着维罗妮卡,说,“过来,男爵夫人让我带你过去说说话。”
“好的,哥哥!”维罗妮卡正在不胜其烦,听到这里,眼睛发亮,立刻站了起来。
她还想对威尔夫人道别,结果杜长秋微微一拉,像是没看到她们一样,径自离开了。
徒留下这帮人彼此看着对方,变了脸色。尤其是威尔夫人,看到维罗妮卡被哥哥拉走,笑脸立刻沉了下来,显然没想到杜长秋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居然敢当场表达不满。
杜长秋才不管这帮贵族的玻璃心呢,威尔家离男爵的领地远得很,马车赶过来得两个多月,鞭长莫及,你再觉得不满怎样,难道还为了这点事情发兵到维尔特来攻打一个小骑士吗?
别人或许杜长秋还会担心一下,但是对于威尔伯爵,他完全不担心。因为威尔伯爵的底细查理的记忆里可谓清清楚楚。
作为波利男爵最尊贵的亲戚,威尔伯爵每次派人来到波利男爵的城堡,都是来借钱。
那位伯爵纵情享受,每天都要睡在东方运来的丝绸之中,喝东方的茶叶,衣食住行无一不精致、无一不要求到了极点。
为此他甚至把能挪动的私产都给波利男爵抵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