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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殿下昨夜吹了凉风，今早头疼得起不来，实在没办法来给娘娘请安。为免把病气过给娘娘，殿下这段时日只能留在仁寿宫休养。殿下特命奴婢过来与娘娘说明情况，免教娘娘误会。”

        “是么。”张妙莲平心静气道，“你家主子是真病，还是见本宫失势所以找借口不来，你以为本宫分不出来？”

        砚台里的墨水磨得有些多，溅了几滴在她手上。

        秀荷一脸坦然：“娘娘这么说，实在是枉费了殿下一番心意。”

        “一番心意？”张妙莲心情恶劣，干脆戳破那层窗户纸：“是见本宫将要落魄所以避之唯恐不及的心意，还是不知本宫之后会不会复起，所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心意？”

        有很多事她不说破，不代表她不懂。她是率直，不是没有脑子。

        秀荷一噎，她不知堂堂皇后怎么这般口没遮拦，连块遮羞布都不留。

        “殿下绝没有这样的想法，娘娘误会了。”她自是不可能承认。

        张妙莲：“本宫误会与否是本宫的事，你回去告诉你主子，以后不想来直接不来就是了，甭找恁多借口。来与不来都是她的自由，她不愿来，本宫绝不强求。”

        不来就不来，她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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