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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我和莫翎的女儿，就交给你了……”

        女子此时已成了一个老妪，矮小的身体佝偻着只能勉强齐萧战的腰，浑白眼睛里却依旧是平静，中年人莫翎上前搂住已经苍老的女子一言不发，泪如雨下，两人静静抱着相拥在一起。

        萧战红了眼，这是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孩子，却没想到是视自己为生死仇敌的人救的。

        女子看着萧战：我的力量并不够让小将军命运无忧，这孩子命格太凶险，只能再待日后机缘，忘将军莫要食言。

        萧战红着眼看着现在已经是老人的女子：我将你们编入银麟军，视同己出，绝不做出伤害羽族众人的事，请你们原谅我的自私，若有什么过错，我一人承担。

        老妪闻言摇头，微微笑了笑，苍老的声音脆弱得像是随时要被风吹灭的蜡烛一般：将军，战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虽然羽族是你灭的，我却知道命令是九黎那边下的，打与不打，怎么又由得将军左右呢？

        老妪咳了两声，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却恍若未觉，又道：将军能第一次改诺，我已经很满足了……

        “青青！青青……”莫翎突然紧紧抱住女子，突然哭了出来，女子佝偻的身体开始滑落，闭着的眼睑上还带着笑意。

        莫翎把女子身体抱着，看着萧战：如此，便多谢将军了。

        话音刚落，一只箭羽透胸而过，莫翎眼睛失去神色，一缕缕鲜血滴在女子脸上，染红了女子变白的头发，两人瘫倒在雪地上。

        天启二十三年末，羽族灭，余孽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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