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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箱子面前,红烛的烛光更盛了,给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红色的朦胧,衣裳已被剑气划得破败无比,破袍间肌肤若影若现,白皙面庞上血丝未散,将少年显得赢弱同时,越发妖孽的让人移不开眼了。
羊咩咩早已看呆,傻愣愣的浑身冒粉站在旁边。
若干箱子前,还有一圆台高立,上平铺一卷红色帛书。
虞衍白垂眸看那帛书,帛书上有些字已是生僻不用的古字,虞衍白读得一知半解,但上面的两个古字他倒是认得——‘婚书’。
“以礼为聘,以剑为媒……”“聘……”涂山狐族?
虞衍白看着突然出现的狐文,一下愣住。
这婚书中为何会出现狐文,而这婚书如果他没读错,似乎是给涂山狐族下的聘,聘谁?
右下角签了一潦草的名字,古字难认,虞衍白正努力回想这两字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脚步凌乱,人似乎不少。
虞衍白往后看,就见他身后的一个山洞有亮光闪烁,视线在圆盘上扫了一圈,瞥见立着的数只箱子,他连忙抱上羊咩咩,躲到箱子的后面。
躲进去没几秒,人声大了起来,也清晰的传入了虞衍白的耳中。
陌生男子的声音在山洞内放大,“这便是传说中弑君为我涂山准备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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