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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蔷明白她是在喊陈飞濯,而男子则在她处理伤口后不久就踱到屋外去了,简蔷能看出他脸色发白,想必是见了这狰狞的伤口又不行了……简蔷转身朝外探了下身,陈飞濯背靠病房大门,从一排简易的塑料椅上站起来,走进时却咬着发白的嘴唇。简蔷默然,刚才在池塘边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不知道是绷给谁看的,现在柔弱得如同一只白兔。
“怎么,家属在?谁啊?”
“陈飞濯。”简蔷刚说完就立刻断了和包阳的电话,转而开口赶他:
“你出去吧!”她皱了下眉头,眼下,她觉得自己负伤还要再多照顾一个人的情绪简直是雪上加霜,还不如自己扛下来的好。
陈飞濯看看她的脸,故意跳开那鲜红的伤口,看向医生:
“您说。”
“缝三针,可以吧?”医生保险起见当然得征求一下家属意见。
陈飞濯盯着简蔷的眼睛,像是在询问她是否可以。女孩儿对他这表情稍有不耐烦:
“行,没问题,我吃得了疼。你赶紧出去!”
陈飞濯深吸一口气,他皱了下眉头,还是决定出门。胃里不太舒服,至少自己不能再给医生添乱,吐在这里。
“这小伙什么情况……”医生见他离开开始小声抱怨,“姑娘还没怎么样呢,他的脸白得像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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