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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眸看了一下招牌的“雅天”二字，当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行的下流的事却端的雅兴。

        德行。

        楚向松走进“雅天”，发现里面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周围墙上应该是挂满字画和桌子的，没想到里面是一个前台。

        “欢迎光临。”字样的机械声响起，烫着大波浪的女人从屏幕上抬起头，一股烟味传来。

        楚向松往后退一步，发现还有味道又往后退了几步。

        “抽烟不好，有害身体。”

        女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朋友，成年了吗？还是个雏吧？”

        楚向松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嗯。”

        谢寻景听到他这声“嗯”就知道，他不知道雏是个什么意思。

        楚向松也确实不知道，他确实是个雏，是个鸟。

        女人哈哈大笑起来，她见这幅纯良的样子就知道他理解的只是表面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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