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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自动翻译机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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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时徽几乎要同情起他来。他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整个人突然有点如坐针毡了:

        “那,记忆回放……会包括当事人当下的思考和感受吗?作为证据展示的时候,别人也能知道……当事人的想法和……思维吗?”出于某个许时徽不愿承认、但又显而易见的原因,他感到自己问出这句话时,心跳都要到嗓子眼了——简直太丢人了!他在心里大喊,如同底裤被人扒开。如果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他可能要立刻跳下黛西号求死。

        “不能,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太子斑狐疑看向许时徽,“你上次回想起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许时徽简短坚决地回答,突然起身,尽管已经得到了他想要地答案,但他一刻也不想在太子斑眼前待下去了。

        “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他气呼呼地转身。

        “你去吧,观光厅门口就有导览图,餐厅后面一排都是客房。”太子斑大度挥手,“白色最大的那间是我的主卧,你不要睡我的床就是了。”

        “谁要睡你的床!”许时徽头也不回地走了。

        生什么气。太子斑一头雾水,他觉得许时徽脾气越来越坏了。

        十分钟后,李上将如约而至。

        李准上将和斯科特元帅年纪相仿,都是看着太子斑长大,亲切如叔伯一样的存在。斯科特元帅虽然在军中杀伐决断,性格难以捉摸,但从小对太子斑却十分疼爱;因元帅膝下无子,这份疼爱更多了几分视若己出的味道。李上将作为元帅几十年来的扈从和故交,自然爱屋及乌,对太子斑也多了一些亲近。如果硬要说个亲疏远近的话,比起拿腔拿调喜怒无常的元帅,太子斑还是觉得温和磊落的李上将更具亲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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