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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棠笑着道:“你要娶我,我可当真了啊。”
齐昭急道:“当然要当真,我也是当真的,我是真的要娶你。”
又慢慢补充:“我母亲早亡,我父亲是前任兵部尚书,在我十四岁的时候为国捐躯,亲戚里活着的只有舅舅一家收留我,我就随着军队打仗,这几年也打出些名头来,我在昌中府有府衙,上不用侍候婆母,下不用调理奴仆,嫁给我真的挺好的。”
刚刚十九岁,未及弱冠,便已父母双亡,却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项棠从袖中掏出一个铜钱大的玉佩,蜜合色的玉,泛着柔柔的光。
女帅一股脑塞在齐昭手里,脸上浮起别扭的神色,扭过脸:“……定情信物。”
齐昭脸上挂着笑:“阿棠,害羞啦?”
女帅气恼,作势要拿回玉佩。
齐昭赶忙紧紧在手里握住:“给了我就是我的了,这可是阿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乌云慢慢消散,东方一抹鱼肚白,寒风渐渐平息,天亮了,微风拂面,风儿也温柔。
延城内一片岁月静好,沛城可就虾荒蟹乱。
听了将领禀报的消息,南宫卓不可置信:“什么?孙松降了?他降了远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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