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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
他真害怕。
当年第一次到扬州时候他都没敢进城,现在要他到四川去,他怕自己半夜会被那些冤魂撕碎了。
再说,那四川也是一条不归路啊,无非就是苟延残喘而已,就算烧了褒斜道又能阻明军几天呢?到头来他还得继续跑,他难道以后就靠这种屈辱的方式在不断南逃中苟延残喘?就像当年的永历一样?那永历好歹还有个李定国,可他又有谁给他当李定国呢?难不成指望四川那些被清军杀剩下的幸存者,或者云南那些至今还把李定国当神灵供奉的老百姓,来欢迎他并且为他而战?
那可真就是白日做梦了。
“主子,实在不行,也应该先让太子殿下到汉中,若是这西安真得不保,那时候主子南下也有个准备啊!”
李光地说道。
他不是为康麻子做准备,他那是为自己做准备啊,周培公都被杨丰铡了,他要是落在杨丰手里那指定也是一刀两断,这明军一天比一天近了,那崤函防线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不赶紧想想接着往哪儿跑,难道还在这西安等着明军上门?
虽然入川也就是苟延残喘。
可就算苟延残喘也好啊,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烧了褒斜道怎么着也能阻挡明军一段时间,等明军打过去,大不了再弃了汉中,堵住剑阁又能撑一会儿,怎么着也能多活两年,现在多活一天也是赚了,等明军进了剑阁大不了再往昆明跑,实在没地方跑了干脆去找个山沟,改名换姓那也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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