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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点说,就是他谋权篡位了。
不过这后来的一切,都发生在郁归鹤失去了盛宴的情况下。
“你后来有好好照顾兔子吗?”盛宴摸着他细软的头发问道。
“有啊,它是寿终正寝的,睡在你旁边。”
郁归鹤靠着他:“埋着它的那片土壤上种了很多小萝卜,我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去浇浇水,然后想想你。”
盛宴终于从郁归鹤的细枝末节里抓到了关键词,缓缓地侧过头:“‘睡在我旁边’,是什么意思?”
郁归鹤抬起眼,双眸里是盛宴这辈子第一次见,却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低落与伤心。
“盛宴,你死在十九岁。”
死在十九岁。
这五个字像是午夜梦回的一捧凉雾,盛宴顺着眉峰到发丝都覆了一层冷冰,刺得他有些骇然。
也让他像是更加贴近了记忆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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