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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轻描淡写的一句盘算却如同扎入肋骨间的锋刃,将谈临非满腔的脏腑都沁得发寒。
凭借她和虞父虞母亲近的关系,这时候大大方方地站出来?,承诺以保险起见,愿意和叔叔阿姨一起为虞歌谋求一条退路,其实也不失为一个?最优的选择。
所谓退路,无?外乎也就是几笔财产、几种社会关系、几段值得依靠的亲情与友情,哪怕是当?场信口胡诌,对?她而言也绝非难事,但?是在?那一刹那,这承诺中的每一个?发音都压在?她的舌根上,似有千斤重?,压得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从小就自以为是,认为自己颇富自知之明,但?在?她与虞歌的婚礼现场,她却忽然反省出了两条错得离谱的自我?认知。
第一,是在?她还年少的时候,竟然因?早熟与漠然,便以为自己生着一颗不为任何外物所动的冰冷机芯。
第二,是她和虞歌在?一起以后,竟然被恋情冲昏了头脑,竟然想过要放任虞歌…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正常人过着怎么的生活呢?
本能不大但?足以照顾自己、做一份能维持生计的工作、交着几个?为数但?非常交心的朋友、有能当?做靠山的父母家人、经营着一段不甚满意却也能将就的婚姻。
……她怎么能让虞歌去过这种生活呢?
那可是黏在?她腿边长大的邻家妹妹、是与她两小无?猜的年少恋人、是对?她依赖有加的未来?妻子、也是…被她养在?玻璃罩子的小小植株。
卧室里的睡前故事、发生在?校园里的亲吻、海滩边的烟花与拥抱,于顷刻间模糊褪色,不再清晰,而谈临非却因?那短暂的释怀,而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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