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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伤痕累累的手指摩挲了几下骨灰盒底下贴着的编号,过了好半晌,才?有眼泪凌空滚落,顺着下巴一路淌进衣襟里,留下几道稍纵即逝的水痕。
既然这么舍不下,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回来呢?
如果虞歌还?一门心思要为谈临非守寡,她又该不该…把当年那蒙尘染血的真相,如实地?告知对方呢?
从?小就不得不谨慎做出抉择的成长环境使得陶明时养成了一副略显瞻前顾后的心性,她将一包面巾纸递到虞歌面前,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连语调里都有种古怪的战栗。
她站在?冰冷寂静的骨灰堂里,却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膨胀得无限大,又仿佛被?无形的铁网死死勒紧肉里,从?而畏葸不前。
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这情绪究竟是源于对故友的担忧与关切,还?是出自隐藏真相多时的良心不安。
“小歌,如果想要明天就入土的话,我们还?得先去办一下手续。”她道,“你是想把谈临…谈总埋进你们家祖坟,还?是和她母亲埋在?一处啊?”
如若虞歌不再考虑再婚,那么按照当地?的普遍风俗,她在?过世?后也是要和先走一步的配偶并?入同穴的,且由于夫妻都是女性,也牵扯不到所谓的娶嫁之分,至于究竟选在?哪一边永眠,便全凭虞歌自己的意思。
应当还?是会葬入虞家祖坟的吧,毕竟这对伴侣从?前和虞父虞母生?活的时间?更长,单从?虞歌的角度去考虑,肯定也是和自己父母的感情更为深厚……
陶明时还?在?为对方仔细分析,却见虞歌已经小心翼翼地?将那骨灰盒取了出来,双手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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