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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歌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连眼皮都未抬,但整条脊背却明显地绷紧了,在肌肉极度紧张的情况下,那对脉翅都不受控制地稍稍展开了一点。
她甚至不敢显露出明确的怨恨或愤怒,但那种略显抵触与防备的模样却如一同割断理智的钝刀,将将横在了裴济云脑子里那根未断的弦上。
女王停在了与妻女一步之遥的地方,将虞歌的身影完完全全地笼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她身上那种不动声色的沉郁威压令牢笼内的氛围都眼见着紧张起来,仿佛无声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奔涌涌至,将空气都挤压得愈发冰冷稀薄。
年幼的裴承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对女王行了礼,又转向了虞歌的方向。
“母后,”她轻声道,“我要去上早课了。”
小王后用手心抹了把幼虫额头上的冷汗,勉强挤出点和婉而敷衍的笑容。
“原来…已经是早上了啊……。”
——笼子里完全不见自然光,除去偶尔前来探望的小公主,也没人过来和她说话,不过才几天,她就已经完全分不清白天与黑夜了。
独自一人的时候,她的意识常常陷入某种奇怪的恍惚,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呆了多少天,忘却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进来,也忽略了心中最激荡最强烈的情绪。
在某个时刻,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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