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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长亲去巴结一个新生儿,这事放在整个血族里都堪称荒诞。
作为同僚,巴伦确实很欣赏虞歌身上的某些特质,但作为领主身边最忠诚可靠的侍卫长,他望着主人那日渐倦怠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诚恳地谏言。
“领主,”他毕恭毕敬道,“元老级血族拥有赋予任何人类初拥的权利,与其在这里等着小领主自己回心转意,其实您大可以再去挑选个人类姑娘,重新——”
如水汽般无声而沉凝的压迫感悄然而至,侍卫长当即便被主人凌厉的目光扼住了喉咙,他非常有眼色地跪在了地上,双手为领主奉上了厚重的披风。
梅兰萨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修道院的大门。
这三个月以来,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漫无边际的虚空里,那虚空既沉重又柔软,几乎要将她活活溺死在其中。
她明明应该无望又悔恨,应该苦痛而不甘,但在这种古怪的虚空中,她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也产生不了一丝一毫激烈的情绪。
她已经不指望虞歌能回头了。
在意志极度消沉的情况下,自她内心深处最渺小的角落里,甚至生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庆幸——
幸好虞歌还需要血,幸好我还能借此机会,再多看这孩子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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