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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仰着头,那双透彻区明的眼睛长久而沉默地停留在广袤无垠的夜空里,那目光里没什么焦距,却并不显散乱,反而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怀念与缱绻。
在昏暗的夜色与温润的星光之下,她那张素白而寡淡的面容上似乎有点近乎于悲悯的痕迹,惊鸿照影一般的,仿佛是身消骨死的一抹游魂,失去了七情六欲,忘却了大悲大喜,而只能留下这副空茫沉静的眉眼,在肃穆中悼念着自己爬满草木的遗容。
……那种一闪而逝的悲凉几乎是令人心惊的。
卡桑德拉的一腔热意被对方捉摸不透的神色浇了个透心凉,她两眼发直地盯着虞歌眼尾的那颗红痣,却不敢有半分的唐突或冒犯。
她用自己这辈子最温柔最细腻的语气,轻声叫她,“虞,你还好吗,虞……?”
虞歌像是这才回过神来,她低垂下眼睛,提着过长的斗篷,赤足下了台阶。
小骑士当即注意到,虞贴身裹着的斗篷,正是那天来探病的那位友人所留下的。
她还未来得及细响,便被另一件更醒目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虞歌那双惨白细瘦的脚,一步一步地踏在深绿挂褐的草皮上,徐徐地移到了她的眼皮底下,那脚背在夜里都白出一种半透明的光泽,能叫人清晰地望见那层薄透的皮肤之下,蜿蜒潜伏的血管。
“原来你是用剑的啊。”
那浅淡平和的口气其实是非常日常的,但骤然响在卡萨德拉的耳膜旁,却令她心内涌起了一股难以忽视的热度,那热度是如此的炽烈灼人,混着她怦然作响的脉搏声,飞快地由胸口蔓上了她的脖颈与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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