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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那位已经年过百半,鬓间都明显见了银霜,但她的脊背依然是笔挺的,即便是面对一整座庄园的血族时,那张庄严而朴素的脸庞上也未曾有过半分惧意。
她尚且年轻的女儿倒生得相貌平平,一路挽着母亲的胳膊,将半张脸都藏在至亲的肩膀后,仅仅露出了一头微微颤动的棕色卷发。
这是……
塞拉·琼斯的母亲与长姊,是那人类姑娘仅存于世的两位亲属。
巴伦不明白领主为何要特意去修道院将这两个人类抓进古堡,但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像尊沉默而顺从的雕塑一般,依照着主人的意愿,老老实实地留在了楼上。
梅兰萨脚步匆匆。
她担心虞歌醒来时,没能第一眼看到自己,但与此同时,内心里又似乎泛出一股晦涩而隐秘的期待,在她冰冷的脏腑内深深扎根,用细密纤长的根系牢牢地缠绕着她的心房。
她陪着被催眠的爱人,在棺材内待了整整六天五夜。
在这六天间,她无数次凝视过虞歌迷蒙不清的双眼,无数次回忆起虞歌多年前偷偷落在她脸上的亲吻,也无数次陷入一种古怪而令人痛苦的挣扎。
她既希望虞歌快乐,也希望虞歌能和多年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向她奉献衷情。
这两种同样强烈的诉求为她带来了山穷水尽般的无力感,那感觉既空茫又沉痛,几乎令人无法承受,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像只被碾掉了头的昆虫,在走投无路的境况下只得被困于原地团团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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