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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歌屈膝跪坐在棺材里,以一副驯良而恭顺的姿态,轻轻吻了下领主的手背,并十分听话地躺了回去。
她平躺的时候连胸膛都没有半分起伏,像一具毫无生机的行尸走肉,全身上下,只有抵住牙床的舌尖在轻微的滑动,似乎在回味那略显酸腥的铁锈味,又似乎……
在以这种方式,提醒着自己一个不争的事实。
棺材内的世界寂静无声,虞歌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双膝之间。
通天的火光、汹涌的海水、挚友温热的掌心、教堂内空灵悠扬的颂歌,以及在多年前的某个深夜里,女主人那立于月下的孤独背影,似乎都已经随着人类的灵魂一起,彻底地离她远去了。
自她咽下第一口活血的那一刻起,那些温暖又痛苦的记忆就已经与她毫无瓜葛了。
她…只是个血族而已。
当血族真的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再也不必去回味人情冷暖,再也不必去在意爱恨纠葛,她一直以来都求得不得的解脱,似乎就埋藏在这具冷冰冰的身体里。
那缓慢流动的血液与近乎于静止的心脏,使她不会在梦中再见到逝去的生命,也忘却了在人世间所亲历过的大悲大喜。
年幼的新生儿在棺材内找寻到了一份久违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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