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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傻愣愣又不会叫的小羊羔确实挺特别的,但这并不足以成为她留下对方的理由。
直到某天夜里,闲来无事的领主去阁楼上吹风看月亮,透过木地板上的缝隙,偶然撞见了一次发生在顶层内的交谈。
那是位于顶层的一间杂物室,里头只堆放了一些破损的旧家具,虞歌与同一批次的一名血仆悄悄点燃了一只蜡烛,背靠背地坐在了地板上。
那血仆是第二次从楼下被送回来,正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低声抽泣。
“……我好想妈妈,还有哥哥,还有家里的大狗。”
刚刚成年的小姑娘回过身,把脸埋在了同伴的肩膀上。
“我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呆了,我…我只想回家,哪怕挨饿也要和家人在一起。”她哽咽。“我…我甚至还没为我的家人们付出过什么……。”
虞歌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就在梅兰萨以为她不会接话的时候,才听见那沙哑而略显莫名的回答。
“不就是家人把你卖进来的吗?”
跳动的烛火旁,那张雪白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讽刺或愤怒的神色,只有和月色如出一辙的清敛与平和。
放在她尚且年幼的长相上,这表情甚至透出了一点很古怪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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