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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领主无法理解,却为这种隐忍而内敛的举动而深感着迷。
没有任何征兆地,虞歌骤然弓起了上身,从喉管内溢出了短暂而痛苦至极的闷哼。
她将背绷得像一张一碰即断的弓弦,在那一瞬间无意识地张开嘴,将犬齿深深地切入了血族冰凉的皮肉之中。
这与领主脑中的旖旎想象毫无关联,只是出于最单纯的屈辱与疼痛。
——在神经极度亢奋的情况下,梅兰萨不能自已地弹出了指甲,不慎刺破了人类热烫且柔嫩的内里。
掺着汁液的血水瞬间便顺着那方松软微濡的沼泽淌到了她的手心内,年长的血族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过了半晌,她才慌张无措地按平了虞歌痉挛蜷缩的上身,又垂下头,小心翼翼地舐去了人类鬓边那涔涔的冷汗与血渍。
血族甚至依从着天性的指引,将自己一对肮脏的獠牙缓慢地埋入鼻端那湍急跳动的血管内,试图用止痛的毒液去麻-痹对方的痛觉。
随着毒液的注-入,虞歌那因剧痛而发抖的身体终于渐渐地松弛了下来。
这年轻的东方女人瘫软在暗红的丝绸上,脸上看不出一点情-动的红云,反而透出某种半透明似的苍白,仿佛有股衰弱而灰白的死气,默默笼罩在她受过重创的生命上。
与其说是逆来顺受,倒更像是陷入了某种自我逃避的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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