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米歇尔顿住了。她看着眼前青雉的少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他的问题。
“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
“有多远?远到他们不能回来看我?”
“是的。远到他们回不来了。”米歇尔说着,泪水不自觉地滑落。她像是快要溺死在水里的人一样,拼命抱住了桑德斯这根浮于水面上的芦苇。
“答应我,桑德斯,你要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听到了吗?”
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在又一次被学生堵在卫生间里崩溃大叫的桑德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他就像是一团软柿子任人宰割。
他被堵在厕所的小房间里,惊慌失措地哭着大喊大叫。房间外的人,则嘻嘻哈哈地笑着。
哭着,哭着,桑德斯也开始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笑,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是在笑自己的人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