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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反正打从那一夜“破相”,应子胥就赏了她一盒治疗伤疤的膏药。
她接这赏赐时还觉得烫手,毕竟那盒子外表极精致、镶金嵌玉的,浑然不像是装药的,倒像是世家小姐们妆台上的胭脂水粉。
起先梅湄并不在意会不会留疤,今天抹一次,明日就忘了,隔个十天半个月想起来了再捡起来用一用。毕竟没了这张还撑得过去的脸皮,还有面纱、面具、帷帽这类可以遮脸的物什。
强健筋骨、看家护院要紧,她犯不着在这等子小事上磨磨蹭蹭。
梅湄仔细想过了,再不济就敞朗地亮给世人看,自己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侍卫,有一张漂漂亮亮的脸皮给主子充面子自然好,没有也不影响她发挥自己的价值。
直到那日应子胥腿疾发作,疼得下不了床。
稷王妃脸都白了,着急忙慌地递了名帖,邀宫中的太医立即上门瞧,又招呼她速速跑腿去抓药。
她药是按时抓回来了,也亲自盯着侍女煎了,捧给王妃的时候指尖还被热灶烫出了好几个水灵灵的泡。好在梅湄十指上的茧子厚,冷水一泡,挑开一团团水汪汪,很快就没什么大碍,就是爬墙翻屋慢了点。
眼见应子胥的病情安稳了不少,梅湄正准备功成身退,这位顶着腿疾的痛和满头的虚汗的主子应子胥又把太医叫了回来,顺便喊了声已然趴上房梁开始数砖瓦打发时间的梅湄——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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