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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湄安慰似地伸手,想拍拍子冉君的肩,却被他自觉地躲过,便尴尬地笑了笑:“桐素不是和你打过?她那鞭子甚是厉害,子冉君不都用这笔接下了吗?”
“五哥的蛇匕不一样,”子冉君眼见讨不到好,只能凝聚术法归拢判官笔,使断毫重生,“那是我们阴曹数一数二的利器,别的克不克不知道,反正我的判官笔是不敢同它正面交锋的,不然你以为我......”
子胥君一个眼神递过去,子冉君连忙换了说辞道:“当然,我本身的术法也比五哥差了一些些就是。”
梅湄点了点头:“说起来,这次还要谢谢你助我在凡间留了段时日。”
“谢什么,”子冉君将修复好的判官笔别上发冠,顺便歪头扫了梅湄一眼,扫得她一慌,“都是一家人。对了,你丢的那什么还没找回来吧。”他看向子胥君,没有明说,直接问道,“五哥,你有什么法子没有?”
梅湄登时明白他说的是丢失仙位一事。
“已有大致方向,但还有几个小问题,须上西池求教。”
子冉君一拍掌:“既然有方向了就问五嫂嫂呗,她不就是西池的,干嘛还要上西池求什么教?”
梅湄正要顺着子冉君的话问一问需要求教什么,只听子胥君淡淡地回答道:“她不知。”
梅湄不服,就要反驳两句,证明自己还算是个合格的西池人,至少不能丢了梅仙的脸面,子胥君又补充道:“除非再入梦一回。”
入梦。
花疏仙子的绝望再度欺压上心头,梅湄不禁打个寒颤。他要询问的事非入梦不可得,那是不是说明这件事关乎的就是梅仙始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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