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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心相许,最是和美,她不会去做“棒打鸳鸯”的事。
“梅湄,到了到了。”子冉君扯了下梅湄的衣袖,登时将她拽了进去,指道,“那那那,要是我记得没错,台上那个就是。这么多年了,她这额间的妆啊转到哪一世都没变过,和五哥在第五殿旁修建的望乡台下的梅树正相称,周围这些凡人谈论的小薄娘子应该就是她。”
歌舞喧嚣里,熙攘人影中,梅湄见到了那个刚刚还活在子冉君言谈上的女子。
那女子舞衣轻曼,层层绯红叠出不一致的浓淡,如一副新描的泼墨画卷,清新娟丽,正合话本子里常写的“雅而不俗”四个字。纵使比西池宴上的姐妹们逊了几分仙泽缠绵的朦胧,但凡间的烟火又赋予了她更多耐人寻味的亲近感。
额间,点梅妆。
是,哪怕隔得较远、看得不甚清晰,哪怕那妆上的梅同真实的梅花花瓣还有那么些不同,哪怕梅湄并没见过凡间话本子上记载的点梅妆究竟长成个什么样子,但她还是在那一瞬间想到了这个词——点梅妆。
所以,子胥君如此干脆地答应与自己结定仙缘,如此费心地在凡间为梅仙挣取信服度,究竟是为自己,还是爱屋及乌,透过她梅仙的身份想到了这个难以与他结定仙缘的小薄娘子,或者说,小怜姑娘?
倘若来日,她真同子胥君结了仙缘,而这位小怜姑娘也能获得天帝宽宥、证道升仙。
那么她呢?
届时她又当如何与子胥君相处?
——“所以,他是从一开始就打着共享仙位的主意;所以,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算计;所以,他在乎的是仙位,是家族,是荣光,从来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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