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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鸣就感到体内那气海雪山中顿时涌入一股要江潮般澎湃激荡的磅礴气机,瞬间就将自己修习数十年才练就的气海根基冲得四分五裂,一生修习所得也随之荡然无存。
魏长鸣胸中一阵翻涌之后,狂喷一口猩红鲜血,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虽然还留了一条性命,但此刻也已经是万念俱灰。
见魏长鸣腰上还挂了三块参赛赛牌,显然是从别的小门派中赢取过来的。
余一剑走到魏长鸣身边,将三块赛牌一扯握在手中,然后说到:“这几块赛牌对你来说也毫无用处了,就让我替你收了吧。
以后就你老老实实做个普通老百姓,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余一剑将赛牌往怀里一塞,又取出一锭银两放到茶铺主人的面前,然后便扛着巨剑走出了茶铺。
可没走出几步,背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余一剑回头一看,原来是茶铺里那几根粗竹支柱在剑罡拳风的攻击下,已经伤痕累累,被稍大的风一刮便轰然倒了下来。
还好茶铺主人见情况不妙及时逃了出来,而那魏长鸣却依然还在茶铺中生死不明。
“唉。看来你还是罪孽太重啊。你的生死就看老天的决定吧。”余一剑自言自语地说道,然后便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到了玲珑县,余一剑也曾回到“镇元观”,想去看望年轻相师刘步蝉,却不料那观门紧闭,也不知道刘步蝉他们是到哪云游或替人看相去了,便也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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