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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在家,我瞧着关内的土地好得很,去年元夕时,恰逢关内几个财主来买盐,我以十年‘区域批发代理’之权,换得他们名下土地万顷,因今春干旱,多有弃地而逃者,我命人暗中购买地面,收罗难民,于临洮府得地三千亩,民三千户;又于兰州府得地八百顷,多为官宦之地,条件是,送细盐到西安府,供他们专卖。此等人贪婪无耻,实非当地民众之福,我命安定一人为代理,在西安府到嘉峪关一线再开一条细盐专卖,然此事须朝廷颁发盐引,其中波折过多,怎样处理,你须给个决定。”冯芜说。
卫央敢肯定,这几年冯芜定没少用他大略说过的贸易手段控制土地。
“齐纨鲁缟之故事也。”卫央斟酌片刻,决议继续扩大收购土地的步伐。
有了地,有了人,经济才可以拉动得起。
只不过,这法子必然为朝廷中的明白人所察觉。
不要以为古人就不懂经济,明代的腐儒就不通学问。
就拿这贸易手段来说吧,哈密商人以暴利的细盐生意擢取关内的土地,这一招早在春秋时期便出现了。当年管仲富强齐国,旁边的鲁国也跟着富强,齐国如芒在背,齐公遂以管仲之计,命当时十分有名的齐国丝绸全数停产,举国只用鲁国丝绸,丝绸更有利,鲁国遂全国养蚕,越一年,齐国却不再高价收购鲁国的丝绸,鲁国却因为一年没有种地只能花更高的价钱从齐国购买粮食。
“这一招后来又用在了楚国身上,算是先民们玩贸易战的最早记录,读书人安能不知这点?!”卫央心下道,“不过,利用西陲商品摧毁河西走廊农业经济基础,表面上是给了朝廷君臣一个挟持我们的把柄,但若撕破脸……”
他都知道冯芜心里怎么想的了。
“果真撕破脸爆发了战争,那些没有土地的农民,恐怕就是又一股‘黄巾黄巢’,‘方腊宋江’。”卫央收起书信,吩咐道,“今夜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去叉失里。”
众人均一呆,不是回哈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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