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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话,一家一户富有,那算甚么富有。”卫央道,“明日起,你们可收许多大蒜,也要收一些葱、姜,我教你们泡制酶蒜、咸菜、泡菜的小法子,我这里常收,你们也可在外头摆摊去卖,多寡我不问,只问我收的品相、干净、卫生、质量。”
那三家连连感激,卫央又出了一招。
他道:“我观你们整日繁忙,反而耽误了功夫。明日起,你们可一家管一个,这个管后厨,那个管前院,另一个管账目。后厨要招人,请愿意来的,也不必定要本坊的,只管来帮厨。前面支应客人的也可再招个伙计,管账的暂且不必了。”
倒不仅是有些法子不愿让她们知晓,而是效率太低了。
一碗饭,人家要吃到嘴都要等半天。
何况卫央手中最珍贵的技术乃是细盐提纯,这个就是教给别人他们也学不会。
物理法冷热提纯,化学法化学反应提纯,不理解其中的原理就算让人在旁边看半晌也很困惑。
那几人纷纷摩拳擦掌,卫央又提起另一件事。
这些天,他不耐牙刷扎嘴,正好提纯细盐过程有大量石膏产生,试着用了下,将猪鬃洗净煮过,又用碱水过下,扎成小股穿过木柄,再用石膏封堵,最后再加盖一层木板,一个方便实用数倍,还美观十分的牙刷子便制成了,倒是那牙膏,他不好随便往里头加香料,也难以气泡,暂且还在试验阶段。
因此,“收一些猪鬃,十斤不嫌少,百斤不嫌多,一斤五十文,有多少要多少。”卫央考察过哈密养猪的人家,猜测大略能收几十斤,索性敞开了口子要。
那么木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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