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徐甲只好回去,屋里只有黄月一个人。
黄月已经坐了起来,脸色又发白,道:“什么人在外面?”
徐甲道:“没有人。”
黄月瞪大了眼睛,惊道:“没有人?那么刚才是谁在说话?”
徐甲眯了眯眼,道:“以前我听一个人说过这个治头疼的方法,刚刚也才看见过他。”
黄月眼睛充满了恐惧:“你们认识?他……他叫你砍下我的头来,你会不会?”
徐甲叹了口气,道:“见过一面罢了,他经常这样给别人治头疼是不对的,我不久前也是个大夫,他这样早晚自己也要头疼的。”
黄月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扑在徐甲怀里,颤声道:“我怕得很,这个客栈好像有点奇怪,你千万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的一双手紧紧勾着徐甲的脖子,衣袖已自然滑下,手臂如羊脂美玉般光滑细腻。
她刚从床上跳起来,还没来得及穿外衣,身上只穿着件很单薄的衣裳,她的胸膛温暖而坚挺。
徐甲当然不是木头,更不是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