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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明被春烟明着吹捧暗着将军的大胆举动,窘的脸色变得通红,脸上的面肌痉挛地似乎要僵化。他见过脸皮厚的人,却没有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人,感到自己就像一只放在烘炉里的烤鸭,即使不说话,也会发出滋滋怪响,挣扎了许久,方才结结巴巴地说:“既然小姐不怕冒犯唐突,小生就试试,不当之处,还望小姐宽宥。”
达明闭上眼睛,思索了半天,最后慨然叹了一口气说:“眼前有花画不得,笔拙技穷我自惭。小姐如此美貌,小生感到人间之词已无法描画。不如在下借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之话吧。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春烟美目幻起了一丝异彩,像一只翩翩花蝴蝶围着达明转了几圈,拍着巴掌,惊叫道:“好词,公子果然是大才,竟然出口成章。”说着,转过头去问李琼芳说:“小姐,达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明白?”
春烟的夸赞,让达明顿感汗颜,脸色红红地说:“惭愧,惭愧,非是小生之作品,我不过是从前人的文章中信手拈来,装装门面而已。”
“你倒是老实,不敢欺骗我家小姐,是不是见小姐美若天仙,而别有用心啊?”春烟扮着鬼脸,嬉笑道。
“李小姐国色天香,风华绝代,没有哪个男人不为之倾倒。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达明面对美艳的李琼芳,眼中并没有淫邪的目光,澄净的如同欣赏大自然中美丽的花朵一般。“李小姐,不知今晚有何安排,能否赏光于我,让小生成为今晚巩昌府城最幸福的男人,伴花一游。”
“公子,不要太生分,你可以称我琼芳。”
“那我就唐突小姐了。琼芳,你也可直呼我达明。”
一来一往,一下子就把二人的距离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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