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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带路,但身形却是隐隐落后楚牧一点,只以右手抬起领路,既带了路,又让自己隐隐居于楚牧之后。
这等衬显地位的方式楚牧也只听说一些老官僚将其化入平时的言行中,没想到洛菊生这新科进士也学会了这一套。
二人一路在东厂中穿行,很快就到了曹正淳的会客厅。
只是刚刚接近会客厅,楚牧便听闻里面传来一声怒骂,紧接着便是一道劲风从厅中涌出,吹得楚牧和洛菊生衣长发飘扬。
“简直就是废物!”
进得厅内,果真看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喝骂:“本督主强行把‘通番卖国’的罪行安在那杨宇轩头上就是为了出一口气吗?本督主还不是为了杨宇轩手上的兵符!现在人死了,兵符却没了,你跟本督主说说,本督主养你们有什么用!”
‘原来是为了这事。’楚牧听闻后,心中暗想道。
这两日京城有一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那就是有关兵部尚书杨宇轩通番卖国之事。
坊间传闻,杨宇轩向皇帝上了一封密折,里面痛诉曹正淳之大罪,此事被曹正淳得知,便以卖国之罪将杨宇轩下了狱,对其屈打成招,将其定罪。
但若仔细想想,这个传闻是有些经不起推敲的。
别人也许会怕曹正淳,但那群在朱无视庇护下的清流官员却是不怕。每年上密折要诛曹贼的清流官员数不胜数,缘何曹正淳别的人没杀,单单就要杀杨宇轩?
当然是为了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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