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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找来时,已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这一次相当严峻:他抱着自己的头,手指插在自己的头发里,满眼血红。
这一次,他眼里写有无穷无尽的恨意、燃烧的愤怒同烧尽余灰的伤心矛盾的统一在绝望的眸底;这一次,他血液里奔腾着抑制不住的狂燥与自弃,若是稍不留意,他会亲手把自己掩埋;这一次,他到来之后双颊红火,一声不吭,对谁都爱理不理;这一次,他见什么都感觉与他有深仇大恨,酒也象是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赌气一连喝了十三大碗泉酒,是以前任何一次的三倍!
酒喝了以后,他用头撞地,撞的地儿“呯…呯”响,头破血流,最后虚脱后方才入睡。
从他深陷的双眼,可以看出:这一个月以来,他活的极是不容易!
霍天驹一直认为:刹帝利是一个极其讲究的人,说话、行事心思细腻,但在这件事上,他好象是那样的无能为力!
醉了一天一夜之后,他好似还不想起来。
看来他的心中极度的矛盾,人真碰到了棘手的事情,特别的容易颓废。
他双眼血红,神情激动地告诉霍天驹:“我没有看到她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可是只要我一见到她,看着她的脸,对上她的眼,就又有滋生一种想要对她好的冲动。”
“我一直都知道:在感情的世界里,爱的卑微的这一个极易遭受打击,她的一句话,可以让我高兴半天;一句话也能生一天的闷气。”
“实在不行,你又怕后悔,就学一下司马前辈,也来个'武林流放’吧!”
“武林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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