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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打击,传出来的骨头与肌肉撞击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魏玄叔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他从出道以来,见过无数膂力过人的将领,对阵过不知多少敌军,也曾乱军之中击杀过敌军上将,若非如此,以他的年龄也不会这么早就当上只一步之遥就能封将的校官。
可今天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他从一开始就想用自己的绝对的力量击倒这个男人,直到刚刚相撞的那一刻,他就打消了这个愚蠢的想法,可是作为一员武官,骨子里的血气不允许他认怂,就在魏玄叔分神的一瞬间,秦烈抓到了机会一拳击向魏玄叔的面门,这一拳的威力足可开金碎石,但是意外的秦烈的拳头在离魏玄叔只有半寸的距离上停了下来,魏玄叔感受着猛烈的拳风带给他的压迫感,他瞪大了眼睛,秦烈收回了拳头。
这时候,门口又传来了开道之声,一排排装备精良的旗牌官就往楼里闯,头层兵挎刀持盾,二层兵背弓带剑,三层兵挟斧提枪,簇拥着一员大将:
照云盔头上戴,金丝宝靴足下踩;雁翎甲身上贯,五股丝绦狮蛮带;
吞肩兽熟铜造,靛蓝征衣绣虎豹;鱼塌尾分三摞,上护将军下护騋。
钟离书一见来人,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跑了起来。
“爹,救我啊!”
魏玄叔也收起争斗的架势,同城防营的士兵一起恭恭敬敬的施礼,“拜见将军!”
客人们一见是钟离渠,这种身份,使得他们也不得不安静下来,不愿意与此事惹上关系。
秦烈也背着手看向钟离渠,之前在策勋大典上二人打过一个照面,只是当时情况特殊,后面又出了那么一档子事,秦烈还没来得及寻他的晦气,却没想到今天逮着小的,老的自己就送上门来了,秦烈倒觉得省事儿了。
钟离渠没有一丝动容,钟离书跑到自己跟前,一把抱住其大腿,“爹,你可得给儿子做主啊!就是他打的我,您快把他抓起来,杀了他!”
钟离渠本来只是怒其不争的看着钟离书,直到他说要杀了秦烈时,猛地一脚把钟离书踹开,“放肆,你这逆子,大庭广众下大放厥词,把他给我带回去好好看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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