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此话一出,霎时间鸦雀无声,推牌的不顾输赢,摇盅的不管家财,饮酒的醉意忽醒,划拳的五指皆收,俱撇下手上的玩意儿,一齐看向秦烈三人,中间有人一摔杯子,言道:“真他*晦气,来了鹰爪孙。”
秦烈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横竖是骂人的话,此时怒火中烧就要发作,就见杨义山伸手一拦秦烈,言道:“合吾,并肩子,招子放亮,五湖四海,明月九州共一家(兄弟擦亮眼,都是一条道上的。)”
又有人说话,是一个打赤膊的黑脸汉子,言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留下号,甩个万儿。”
杨义山不慌不忙,言道:“犀角灵万。”
话刚罢,又有一白条般的男子搭话:“杨头儿,我有搜山目,你从何山来?”
秦烈和独孤权二人此时站在原地,不知所以,又不好打断杨义山。
杨义山冷笑一声,道:“某从落娘胎,便游四山台······················”
杨义山与一众人等如此对话数番,正僵持时,有一提壶小厮高声喊道:“六娘到!”
就见人群中再不叫嚷,打赤膊的急忙拽过直缀蔽体,光脚趾的慌将抢来布鞋蹬上。
秦烈与独孤权从一进门就没听懂一句,此时好不容易有人喊了句人话,可把两人高兴坏了。
那小厮喊完话,归入人群,只听二楼上一阵轻轻的“挞挞挞”脚步之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