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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江宁川写完自己能写的最后一个题目。

        王胜杰将江宁川的试卷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水平也就那样吧。有些题也没解出来，甚至那些解出来的题大多也不是常用的常规方法。

        “江同学的基础还行，但是解题方法一点都不规范。至于容同学……”

        “嗯。”

        王胜杰这声“嗯”里包含的情绪可就太多了，以至于江宁川刚听见就已经皱着眉头冷冷地盯着他了。

        如果说之前的那声冷笑只是让江宁川感到有些不舒服了，那这声似是而非的“嗯”算是彻底让江宁川察觉到了这人对他们俩的不满和鄙夷。

        旁边的容引禾像是察觉到了江宁川的情绪，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消消气。

        容引禾也是个正值叛逆期的十二岁小少年，说不生气是假的。但当他看见江宁川那落到王胜杰身上几乎快要化为实质的目光，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好气的了。

        为了这种人生气，并不值得。更何况江宁川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他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我会好好学的，您开始讲课吧。”这还是容引禾进了房间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江宁川转头看看他，既然容引禾都不介意了，他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暗暗下定决心准备明天换一个理科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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