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姜誉双手斟茶,心平气和道:“我在和你说正事。”
晴厉双手撑着下巴颏儿,坐那儿继续咧嘴笑儿:“我也在和你说正事啊,这不算正事吗?”全然不将旁三几个如坐针毡的人放在眼里。
姜誉被反问一句,手头茶盏稳稳顿住,思忖不住,心头亦是发紧,表面却颜不改色:“是正事,但这封信比较重要。”
“欸,这封信哪有你重要啊。”
姜誉默不作声,喉结滚动两下,旁边应海嘴角抽搐,坐不住了,愤怒拍案而起,大声嚷嚷着上楼还骂骂咧咧的:“这地方真不能待了,老子吃个东西还得受那么大的场面!”
这事儿忍得过现在忍不过深夜,晴厉披衣躺下,姜鹤霄顺着窗栏翻身进来了,耳听脚声落地,晴厉侧身过来,见到人:“你怎么不走正门回啊?”坐起来,里衣缓缓脱落,露出了一侧单肩,微微笑起来,“这么晚不回来,出去做什么坏事儿了?”
姜誉将窗棂关严实了,连条缝隙都没有,转身与他解释解释:“近日长留山有异动,我去瞧瞧。”
“那你翻窗户进来作甚,搞得咱俩偷情似的。”
“翻窗户快些。”
晴厉摸下巴琢磨两句:“瞧瞧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是不是很累了。”随手拍拍床榻,“过来和我睡觉。”
姜誉靠近床沿,脱鞋,翻身躺下去。晴厉喜滋滋地凑过来,双手双脚缠上他,脑袋蹭蹭,闻了闻他满怀檀香味儿,说:“姜鹤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